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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了一周時間,褚恬才將家裏全部收拾好。

    換了部分家具,重帖了牆紙,一掃之前冷硬的色調,看上去十分舒適宜居。男主人徐沂還沒回來,因爲拉練結束之後,他突然又被指派了別的任務。褚恬早就有心理准備了,她認識他有一年之久,早就清楚他的工作性質。

    當然,褚恬這陣也沒時間糾結,她正忙著找工作。

    之前她在B市基管中心工作,後來辭掉了。一是爲了更好地在老家照顧病重的母親,二是覺得那兒的工作著實沒勁。現在老家那邊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她重新回到B市,首要的一件事,除了搬家就是找工作。

    這幾天一邊忙著搬家,一邊忙著在網上投簡曆。出乎意料的是,有好幾家公司都通知她去面試,褚恬細心准備了一番,面試進行的很順利,她拿到了兩家公司的offer。

    褚恬在何筱面前那是好生高興了一番,兩人細細研究了下,敲定了一家名爲西汀的電子公司。

    周一,褚恬早早就醒了,今天是她上班的第一天。

    洗漱過後,她坐在梳妝台前化妝。算起來,她已經有三個月沒好好化過妝了,睫毛膏已經半幹,眼線筆也不知道被她扔到哪裏去了。褚恬泄氣地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及肩的長發已經很久沒有打理了,摸起來十分毛躁。皮膚因爲長時間精神不濟以及缺乏護理,狀態也很糟,額頭上還冒出了一個痘痘。

    縱使很容易被別人說成花瓶,但這張臉還是很讓褚恬引以爲傲的。現在再看,褚恬只覺得有些可怕,她簡直越來越不像個女人了!她甚至微微有些慶幸,幸虧徐沂太忙回不來,否則看到她這幅樣子的話——

    渾身一個激靈,褚恬不敢再往下想像。

    女人的直覺覺醒之後,褚恬重新選了化妝品,又利用下班時間做了幾次SPA,甚至還迷上了海淘。也因爲此,她在新公司交到了第一個朋友——馮骁骁。

    兩人同屬一個部門,也在同一個辦公室,因而每次馮骁骁下取快遞的時候,看見褚恬的,會一同幫她拿上來。久而久之,兩人就熟了,經常湊一起交流海淘心得。

    這天中午,兩人一同去公司的食堂吃飯。褚恬擰開一瓶蘇打水遞給馮骁骁,發現她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怎麽了?”她問。

    “恬恬,我能問個問題嗎?”馮骁骁看著她,“爸媽有沒有催去相親啊?”

    褚恬險些被喝進去的一口水噎住,咳嗽了幾聲才緩過來:“怎麽,爸媽催了?”

    “是啊。”馮骁骁愁眉苦臉,“我才25歲好不好,這就讓我去相親了,好像我嫁不出去一樣!”

    褚恬看著她,只覺得這場景萬分熟悉,連說過的話,都那樣相似。

    “去吧。”

    “啊?”馮骁骁一臉剛認識她的模樣看著她。

    “天下的父母都這樣,所以不要嫌他們愛操心。”她笑了笑,“可以這樣想啊,有父母催總比沒有的好。”

    “說的也有道理。”馮骁骁哀歎一口氣,“那我就去見見好了。”

    看著馮骁骁不情不願答應下來的樣子,褚恬覺得心中有一部分被刺痛了。

    她之前也像馮骁骁這樣不懂事,在母親催著相親的時候耍盡脾氣,自以爲自由自在最好,卻不知讓母親擔心多久。哪怕,就這樣敷衍一下呢?

    “對了,恬恬。有男朋友沒?”過了一會兒,馮骁骁突然又問。

    褚恬不明所以地擡頭看她,嘴角還沾著米粒:“怎麽了?”

    “沒什麽啦。”馮骁骁撓撓頭,“我有個朋友的朋友在項目部,他說他那個朋友對有好感,可又不好意思當面問,所以拜托我——”

    “馮骁骁。”褚恬眯起眼睛看她,那意思是自己還不願意相親呢,怎麽好意思把她往火坑裏推?

    “別多想啊”馮骁骁連忙擺手,“就是想約出來見個面,可以先當普通朋友處處嘛!”

    看她緊張起來,褚恬在心裏就樂開了,可面上依舊維持淡定:“怎麽辦呢。咱兩關系這麽好,按理說我應該給個面子。可是——”

    “可是什麽?”馮骁骁睜大眼睛看著她。

    “我呢——”褚恬拉長音調,好像有意吊著她一般:“結婚了!”

    “什麽,婚了?”馮骁骁不受控制地尖叫出聲,引得整個餐廳的人都向她們這桌看來。

    褚恬略顯無奈地抽抽嘴角。這效果真是出乎她意料的好,這下整個公司的人都知道了!

    整個下午,馮骁骁都像是受了刺激一般,看到她時嘴裏就三個字:結婚了。

    褚恬特別不能理解:“我看著這麽不像結了婚的人嗎?”

    “不像!”馮骁骁幽幽地說,“看看自己,上班的時候自己開車來回,平常周六日的時候都是跟我們這幫未婚女人們厮混,連看個愛情電影都要叫我陪,從來不見提起男人,甚至連桌子上都不擺張合照,說這像是已婚女人幹的事嗎?”

    經她這麽一提醒,褚恬發現自己活得真的跟單身的時候沒什麽兩樣。可是,這能怪她嗎?

    面對馮骁骁嫌棄的眼神,褚恬想了想,說:“可我確實結婚了,不騙。”

    馮骁骁扭頭就走。

    褚恬好笑地叫住她:“幹什麽去啊?”

    馮骁骁頭也不回扔給她兩個字:“相親!”馮骁骁這刺激是受大發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褚恬忍不住樂了,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也准備收拾收拾東西,下班回家。手機屏幕突然亮了,有電話進來,褚恬拿起一看,正是她們剛剛談論的話題的男主角——徐沂。

    此時此刻,褚恬格外不想接他的電話。可看著手機锲而不舍地響著,她還是按下了通話鍵。

    “喂?”

    “是我。”徐沂的聲音從那頭傳來,“在家嗎?”

    “我在公司,正要下班,怎麽了?”

    “沒什麽事。”徐沂說,“我從團裏出來了,正在等車,等會兒就到家。”之前他走得急,忘記配鑰匙,家裏所有的鑰匙都在褚恬手裏,如果她不在家,那他是進不了門了。

    那頭的背景嘈雜得很,他還在說著什麽,可褚恬完全聽不清了,滿腦子只有那六個字——等會兒就到家。

    她愣了下,拎起包就往外走:“在哪兒?”

    “城東車站,在等車。”

    “在那兒等著我,我去接。”

    徐沂想說不用,可她先他一步挂了電話,之後匆忙去車庫取車。

    周五的傍晚,B市是一如既往的堵。尤其是褚恬工作的西汀公司位于高新區,是各大公司的集結地,來往車輛尤其的多。褚恬費了點兒時間才從車流中開出一條路來,等開到車站,已經是四十分鍾以後的事了。

    褚恬減慢速度,一邊注意著路況,一邊尋找著19路站牌,那是徐沂回城時常坐的一條公交線。因爲城東車站是B市一個重要的交通運輸點,彙集了大量從郊區趕往市裏的人群,19路站牌前擠滿了人。褚恬找的有些費勁,剛想打電話給徐沂問清他的實際方位,不經意地一擡頭,卻在正前偏東的方向,看到了一個軍綠色的身影。

    他就站在那裏,隔著一條馬路,向她看來。大沿帽的帽檐壓得稍低,遮住了他大半張臉,而且相距距離又是這樣遠,褚恬甚至看不太清楚他的樣子。可是看著那樣挺拔筆直的身姿,褚恬直覺著,那一定是他。

    許是認出了她的車子,那人腳步微動,好像是要往這邊走。褚恬正要開動車子,一輛車從她面前開過,她眼疾手快地又踩下刹車。幾乎是差一點,就要撞上了!

    車裏的人伸出手來,送了她枚中指。褚恬氣得要命,可並不占理,畢竟前方是紅燈。手機同時也進來一條短信,她點開來看,是徐沂發過來的:過了紅燈一直往前開,我在第一個十字路口右拐五十米的地方等,那裏人少,回家也順路。

    確實是徐沂,這麽說他剛剛都看見了?褚恬不禁有些懊惱。

    等到可以通行時,褚恬開的小心翼翼,然而在快要到達十字路口拐彎處的時候,一輛電動車忽然從她車前繞了過去,與她的車擦刮了下。

    電動車主停了下來,回過頭來一臉凶神惡煞地罵了句:“怎麽開的車?長眼沒長眼?”

    褚恬憋著氣,不理他,卻沒想到那車主堵了上來。褚恬被迫停車,幾乎忍不住要爆粗口了。這都叫什麽事兒。她不就是想來接個人嗎?

    褚恬降下半個車窗,帶上墨鏡,探出頭去:“的車停那兒是怎麽回事?趕緊給我挪開!”

    這個不如剛剛那個人好對付,明顯是來碰瓷兒的。

    那電動車主看清開車的是個女人,更肆無忌憚了:“我他媽還想知道是怎麽回事呢?長眼沒?下來看看把我這電動車撞什麽樣了?

    褚恬打量了下他那車,又舊又破,誰知道用了多少年了?現在想賴她頭上,門都沒有!

    “挪不挪?不挪別怪我從車上碾過去,讓它死無全屍!”

    “嘿這個女人!”那人顯然也沒料到褚恬這麽決絕,罵罵咧咧地還在說著什麽,見褚恬做出一副即將發動汽車的樣子,他冒然撲將上來。

    褚恬一驚,連忙向上搖窗戶。就在兩方糾纏不清之際,一道低沈卻清晰的聲音透過車玻璃飄了進來。

    “怎麽回事?”

    褚恬猛地擡頭,看見一身齊整軍裝的徐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