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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這話的人,是徐沂認識多年的叔叔。他微微一笑,向他打了個招呼:“張叔叔,好久不見。”之後看著那人道,“爸。”

    那人嗯一聲,轉身對一旁的人說:“老張們先上去吧,我那兒有好茶,我先跟他聊聊。”

    老張哈哈一笑:“行,們先聊。徐沂啊,聽說結婚了,有時間帶媳婦上我們家來玩。”

    徐沂笑著說好。

    目送身後那一幫人離開,那人—徐建恒正回目光,看著面前這個衣著普通的年輕人,他的小兒子。

    “我就不請上去坐坐了,就去一樓大廳的休息室,我有話跟說。”

    “正好。”徐沂說,“我也覺得上去麻煩,而且還浪費您的時間。”

    父子倆之間說話一向是這個調調,徐建恒早見怪不怪了,他甚至都懶得讓前台送兩杯溫水進來,反正他們之間聊天的時間不會超過十分鍾。徐沂坐在靠門的一個轉椅上,打量了下這間會議室的裝潢,他敢打賭,這裏面用的全是隔音效果極佳的材料,他的父親就是這樣謹慎的一個人。

    “什麽時候回來的?”徐建恒坐在他對面,低著聲音問。

    “昨天晚上剛到家。”

    “家?哪個家?”

    這個問法可有點不像老頭子的作風,他一般不會在談話一開始的時候就輕易泄露情緒,可現在他還是刺了他一下。徐沂笑了下,語調很是平穩:“東郊的那套老房子,離我們團裏比較近,回那兒方便。”

    “那老婆呢?”徐建恒問,“她還在四川?”

    “回來了。也是剛回來沒多久。”

    “沒多久是多久?”

    “一兩周吧。”

    他刻意撒了個謊,主要是不想讓父母,尤其是父親因爲知道他們的兒媳婦回來這麽久都沒有上過門而有所介懷。他其實心裏很清楚,褚恬是很想上門拜訪的,她雖然有點嬌氣,但該有的禮數還是有的。她特意等他,大概是因爲她心裏對他的家庭也存有一定的懼意吧。

    “一兩周?”徐建恒挑挑眉,“那我一個月前見的是誰?”

    徐沂看著他:“什麽意思?”

    徐建恒靠向椅背,整個人放松了許多:“一個月前,我在公司裏看見了她。大概是來面試的,那段時間公司正在招人。小姑娘表現不錯,人事部本來打算錄她,後來讓我給否掉了。”

    徐沂終于皺了皺眉:“想不到,招聘一個小員工,還需要您親自過問。”

    徐建恒像是沒聽見,他站起身:“既然早就回來了,而且也有時間,那就帶她回家一趟。另外——”他頓了下,放軟聲音說,“孟凡最近的狀況不是很好,——看著辦。”

    徐沂也跟著起身,往外走:“孟凡那邊,我本來就打算去趟醫院。至于回家,還是等等再說。”

    徐建恒停住腳步,扭頭看他:“什麽叫等等再說?”

    “您忘了?上一次見面,也就是我跟褚恬決定領證的時候,您老給了我一巴掌。”徐沂的眼中閃著好笑的亮光,可說出來的話,卻不那麽客氣,“那一巴掌可把她嚇得不輕,哪還敢輕易上家的門。”

    “——”徐建恒眼睛一橫,就要發火,意識到這是在大庭廣衆之下,才勉強壓抑住了火氣,“給我滾!”

    徐沂笑了笑,像是早就預料到了。他拍拍父親的肩膀,大步離開了。

    徐建恒看著兒子那潇灑的背影,老半天才平息了剛剛被激起的怒火,輕罵出聲:“混小子。”

    因爲老公回來,褚恬從大早起心情就很好。鑒于她這人的情緒很外露,滿面春光,別人不想注意也難。

    自從知道褚恬已婚這個事實之後,公司裏跟她搭讪的男人就少了一半。馮骁骁知道後忍不住感歎男人就是這麽現實,而褚恬卻著實松了一口氣。

    馮骁骁昨晚相親去了,今天一來就跟褚恬吐槽:“恬恬,能想象到那個男的極品到什麽地步了嗎?他竟然問如果跟我結婚了,我家裏能不能幫他解決B市戶口!老天爺,他把我們家當民政局嗎?”

    褚恬一邊躲著她噴過來的口水一邊收拾桌子:“管戶口的,是公安局吧?”

    “我管他什麽局!”馮骁骁杏眼睜圓,“現在人都怎麽了?”

    褚恬唔一聲,不知道該怎麽安慰這個言情看多了,對愛情抱有近乎天真的幻想的女孩兒。

    馮骁骁抱怨一番,拉住褚恬,問:“家那位怎麽樣?不會問這種破事兒吧?”

    褚恬想了想,然後笑得很不好意思:“我倆的情況是,他是本地人,我是外地人。”所以要問的話,應該也是她來問吧。

    馮骁骁仰天一聲長嘯:“恬恬真是好命啊,現在敢舍出本去娶外地人的本地人已經不多了。”

    褚恬在心裏附和了句。那是呗,誰讓她家老公不是一般人。

    兩人聊完天,正巧部長老劉開完早會回來,把她們兩人叫進了辦公室。看見馮骁骁愁眉苦臉的,他忍不住打趣:“行了,別愁了,要是嫁不出去,留給我兒子當媳婦得了。”

    馮骁骁抽抽嘴角:”頭兒,別這麽不講究,您兒子今年才四歲半。”

    老劉笑了笑,請她們兩人坐下:“是這麽個情況,咱們公司每年新入職的員工都有爲期一周的軍訓,今年咱們部就們兩個人,所以下去們倆准備下,下周正式開始。”

    這消息對兩人來說堪稱晴天霹雳。

    馮骁骁瞪大眼睛:“頭兒,沒搞錯吧,都這時候了還軍什麽訓啊!”

    老劉瞥她一眼:“我逗幹什麽,有那閑工夫還不如逗我兒子尋一樂子。”

    褚恬也消化了一會兒才接受:“爲什麽會安排軍訓啊?”

    對于褚恬這樣的美女,老劉的耐心總是更多一些:“公司慣例,一來是因爲咱們老總是軍人退伍,喜歡搞部隊那一套。二來,也是給咱們這平凡的生活添點樂趣嘛。”

    添點麻煩還差不多!兩人悶悶不樂地回到辦公室,受到一衆同事同情中帶點幸災樂禍的目光的洗禮,看來之前沒少經受軍訓的摧殘。

    一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男同事說:“說起來,我還是挺懷念軍訓那七天的,雖說站軍姿走正步五公裏挺折磨人的,但是能摸到槍啊。哎,們說,我要不要跟頭兒申請下,再訓一回啊?”

    馮骁骁翻了個白眼,送他個滾字,惹得衆人又是一陣樂呵。

    “恬恬,怎麽辦呀?”馮骁骁捧著臉湊到褚恬身邊,“我從小到大就特怵軍訓。”

    褚恬微歎一聲:“我也正發愁呢。”倒不是怕軍訓,只是安排的太不是時候了。

    “有事?”

    “也沒什麽。”褚恬煩躁地抓抓頭發,“就是我老公回來了。”

    “啊?什麽意思?難道跟老公還不在一個地方?”

    “是啊。”褚恬撇撇嘴,“他當兵呢,營區離咱們這兒有兩三小時車程那麽遠,平時回來一趟不方便。”

    “當兵哒?”馮骁骁眼睛一亮,“真是當兵哒?”

    褚恬被她這突來的興奮表情嚇了一跳,又被她那語氣激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怎麽?我就那麽不像軍嫂啊?”

    “像!當然像!”馮骁骁終于明白爲什麽褚恬一已婚婦女平時看起來那麽像單身的了,原來是軍嫂啊,她抓住褚恬胳膊,“恬恬,能不能讓我見見老公啊?”

    褚恬眯眼看她:“別不懷好意啊,又不是猴子,見什麽見!”

    “我好奇啊。”馮骁骁笑眯眯看她,“我就想知道是什麽樣的男人能收服的了這樣的女人。才不是不懷好意呢,純粹是因爲啊!”

    褚恬還是打定主意不動搖:“不行,萬一被公司其他人看見了,又該嚼舌頭了。”別說她自,從小到大,她可是沒少吃過人美是非多的虧。

    “怕看啊!”馮骁骁覺得好笑,“讓他們說去,要是老公氣場強大,還怕鎮不住他們,到時候看他們還好意思說!依我看呀,就該大大方方的。再說了,這樣藏著掖著,要是讓老公知道了,該怎麽想?該不會覺得是因爲怕他拿不出手才不讓同事們見的吧?”

    “我怎麽會這麽想!”褚恬急急地說,說完發現自己上道了,她斜眼瞧著馮骁骁,“小同志,看不出來嘛,挺會做思想工作的。”

    “那是!”馮骁骁一臉得意。

    褚恬還是沒有答應,只是有些猶豫了。她想起今天早上臨出門前他說要送她的話,而她的回絕又是那麽幹脆。該不會,徐沂真以爲她是怕他拿不出手吧?老天爺,這可太冤了,她可是一向最垂涎他的“美色”的好不好!她只是,不想讓她的私生活成爲別人的談資而已。更何況,徐沂還是個軍人,所以她也要格外注意影響才是。

    撐到了下午,褚恬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撥通了徐沂的電話。

    那邊接的很快,聲音有一絲的沙啞:“恬恬,什麽事?”

    他叫她恬恬!褚恬頓時覺得自己心跳加速了不止一點半點,她抑制住這股悸動,問徐沂:“在哪兒?”

    “我在外面。”他說。

    “沒買衣服吧?”

    “……”他像是笑了下,“首長已經明令禁止了,我怎麽還敢擅自行動?”

    褚恬被他逗笑了:“我是想到時候陪一起買,要相信女人的眼光嘛。”

    “我相信。”他輕聲說,“怎麽這個時候打電話,有事嗎?”

    “也沒什麽事。”她咬咬唇,望著窗外的小雨,有些猶豫地說,“晚上能來接我下班嗎?”

    他幾乎毫不意外,嗯了聲:“改主意了?”

    “是啊,我相信。”她近乎低喃地說,“相信能鎮得住。”

    這下他是真笑了,輕輕幾聲,聽上去特別悅耳。

    “好,我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