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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晚,徐沂因爲開會到太晚就沒有回家。

    褚恬一個早早就睡了,第二天起了個大早,稍稍化了點妝,就開著車子出門了。按照褚冬梅發來的地址和導航的提示,褚恬順利地找到了褚屹山買的那套房子所在的小區。

    但從外觀看,就能判斷出這是一個類型十分高檔的小區,想必裏面的設施也差不到哪去。這地段,這價位,這環境。若真是買給趙小晶的,那老頭子這回可真是下血本了。隔著墨鏡,褚恬忍不住冷笑一聲。

    這樣的小區想必不是隨便就能進去的,褚恬准備找物業問問,看這裏面是否有叫褚屹山或者趙小晶的業主。然而正當她准備下車的時候,一輛寶馬小跑從小區裏開了出來,一看車牌號,正是趙小晶常開的那一輛。而駕駛座上的人,不是趙小晶又能是誰?盡管她將頭發剪短了,但褚恬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副駕駛上還坐了一個人,從她的角度看,看得並不清楚。于是褚恬連忙啓動車子,跟在了她的後頭。

    許是很少在B市開車,趙小晶開得極慢,差不多半個小時的功夫,她將車停在了總院的門口。又花了十分鍾將車停好,才下得車來,拎著包,向裏面走去。

    褚恬跟著下車,原本還在猶豫著是否要跟進去,可待她看清楚趙小晶的樣子時,愣住了。從背影看,她跟之前好像沒什麽區別,一樣喜歡搔首弄姿。細看的話,好像腰扭的沒那麽厲害了。等到她側過身的時候,褚恬清清楚楚地看到,她前面挺起的大肚子。

    趙小晶懷孕了。

    意識到這一點,褚恬仿佛大冷天被人潑了盆冷水一般,渾身涼透,僵在原地。今天的太陽有些曬,她又感到一陣頭暈目眩,連忙用手撐住車身,才堪堪站穩。

    旁邊有剛停穩車子的車主看她臉色蒼白,直問她有沒有事?褚恬極其恍惚地看那人一眼,一言不發地回到了車上。

    坐在副駕駛上,褚恬打開隨行杯,猛灌了一口水。而後她努力讓自己清醒和鎮定下來,思考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她還是不太能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趙小晶懷孕?怎麽會!

    她還記得一開始得知褚屹山有外遇的時候,老頭子是怎麽跟她說的。他說,跟那個女人只是玩玩,沒有太當真。後來,得知兩人要結婚的消息時,褚恬已經徹底不再理他了,褚屹山只好托妹妹給她轉話,說他年紀大了,以後身邊總要有個人照顧,趙小晶再不濟,好掌控,對他也沒有壞心眼。

    褚恬雖然覺得他說這種話很無恥,但從心底裏始終認爲,褚屹山沒拿趙小晶當回事,無法就是滿足自己需要的同時,找一個伺候自己養老的伴兒。她幾乎從沒想過,褚屹山還打算和趙小晶生兒育女!難不成,他們忘記當初是怎麽走到一起了,還想像個正常家庭一樣過正常生活?

    想到這裏,褚恬感覺自己的雙手都在發抖!她克制住自己,打開車門,慢慢地下了車,進了醫院大門。

    既是懷孕,那來醫院多半是做産檢的。褚恬徑直來到婦産科,問值班室裏的其中一位醫生:“請問有沒有一位名叫趙小晶的孕婦來做檢查?”

    醫生從上至下地打量了她一眼:“是?”

    “我是——我是她的親屬。”褚恬咬咬唇說。

    醫生哦一聲,說:“趙小晶,做完檢查剛走不久,是來接她的?那趕緊追吧,她肚子大,走不遠。”

    褚恬說了聲謝謝醫生,轉腳就走。只是前腳剛出了值班室的門,就聽見那個醫生說了句:“哎,這趙小晶來咱們這兒做這麽多次檢查了,頭一回見她的親屬來接!”

    另一位嗤的笑了一聲:“又不是個男的,激動個什麽勁兒。”

    “還別說,我還真挺好奇她男人是什麽樣的。瞧瞧她每次來忍不住炫耀的樣子,我老公最近給我買車啦買鑽戒啦買房子啦,這要是不趁個大幾千萬的,可養不起她吧?”

    “這麽猖狂,沒准小三上位。現在肚子裏懷了一個,生下來是個男孩,指不定她老公又怎麽賞她呢。”

    “這可不能瞎說,沒憑沒據的……”

    ……

    兩個醫生還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可褚恬卻聽不下去了,她抿緊唇,攥緊雙手,大步離去。

    今天徐沂回來的有些晚,一進家門,就聞到了一股糊味。他快步進了廚房,發現天然氣竈火力半開,珍珠鍋裏熬的小米粥已經糊了一半了。徐沂連忙關掉爐竈,回過頭去找褚恬。

    臥室門虛掩著,他推門而入,看見褚恬正半蹲在衣櫃前,櫃子最下面放襪子的抽屜被拉了出來,而她就低著頭盯著一堆襪子發呆。

    徐沂走過去,微微彎了彎腰,拍了下她後腦勺:“怎麽在這發起呆了,廚房裏熬的粥都糊了。”

    褚恬似是被這一聲驚著了,驚慌失措地回過頭看他,結果不小心把抽屜給推了回去,夾住了她自己的手。嘶一聲,褚恬趕緊把手抽了出來,可仍是疼的呲牙咧嘴。

    徐沂蹙眉,見過笨的,沒見過比他老婆更笨的。粥糊了不說,還自己能把自己的指頭給夾住。他半蹲下,牽過她的手指,輕輕吹了吹,又握在掌心裏。

    “今天是怎麽了?魂不守舍的。”他低聲問。

    “沒事。”褚恬咕哝道。

    這話徐沂決計不信,可她不願意說,他也就不會勉強。

    “粥糊了,得重新做點晚飯,想吃什麽?”

    “我不餓。”她隨口就答,一擡頭見徐沂盯著她看,便改口道,“隨便做點吧,我不挑。”

    說是隨便,可也最難應付了。徐沂捏捏她的臉,扶她起來,脫掉外套,就進了廚房。看著徐沂忙碌的身影,再看看自己被夾紅的手指頭,褚恬有一點點沮喪。

    吃過晚飯,褚恬主動要求刷碗,被徐沂給拒絕了,他怕她一會兒不注意了把碗全給他摔了。褚恬惱羞成怒了:“我哪有那麽笨!”

    “不笨,就是手和腦有些不協調,手總是比腦子快一步。”

    這還不是說她笨!褚恬生氣了,從後面抱著徐沂的腰使勁蹭。徐沂被她鬧得沒辦法了,滿手都是洗潔精也沒法碰她,只好低頭親了親她側臉:“先讓我把活幹完,行不行?”

    “不行。”褚恬鑽進他懷裏,嗫嚅道。

    他忍不住笑了,正思忖著怎麽哄她松手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徐沂正好趁機轉手:“快去接電話。”

    褚恬微嘟了下嘴,松開了他。

    電話是褚冬梅打來的,褚恬看了眼正在廚房忙碌的徐沂,悄悄去了陽台接電話。

    電話那頭的褚冬梅聲音有些慌張:“恬恬,知道嗎?趙小晶那個、那個不要臉的竟然懷孕了!”

    “……”褚恬微怔,她實在沒料到小姑這麽快就知道了這個消息。

    褚冬梅聲淚俱下:“恬恬,我實在沒想到,爸爸打的是這樣一個主意,他都快六十的人了,還養什麽孩子?百年之後,他的錢是給還是給那個孩子?要是給那個孩子,豈不是全到趙小晶的口袋裏了?趙小晶比他年輕那麽多……”越說越不敢想,褚冬梅忍不住罵了聲褚屹山,“爸這個老糊塗!”

    “小姑。”褚恬壓下心中所有的情緒,盡量平靜地跟褚冬梅說,“我爸他不糊塗,這算盤他可比誰都打得精。趙小晶這事在他的計劃之內,所以咱們說再多也沒用。更何況,她的肚子都那麽大了。”

    “那怎麽辦?”

    怎麽辦?褚恬只覺得腦子現在一團亂麻。

    在褚冬梅怒其不爭的罵聲中,褚恬挂斷了電話,聽著聽筒裏傳來的短促嘟嘟聲,她剛剛好轉一點的情緒又陷入了谷底,有些失神地透過陽台的窗戶望著前方。

    徐沂收拾完,回到客廳,就發現褚恬正曲著腿,蹲坐在沙發上發呆。他走過去,輕輕碰了碰她,問:“誰打過來的電話?”

    “小姑。”褚恬說,“我的小姑。”

    之前在四川的時候,徐沂跟褚冬梅有過一面之緣,所以褚恬這麽一提,他也就想起來了。

    “嗯,現在也是我小姑了。”徐沂笑言,“小姑說什麽了?”

    “沒說什麽。”褚恬說著,把頭埋在雙膝間,就是不看他。

    徐沂覺得奇怪,雙手摩挲著她的後脖頸,說道:“這麽捂著自己幹什麽?也不怕悶著?把頭擡起來。”

    褚恬沒吭聲,也沒動。

    徐沂不由得提高了音量:“恬恬,把頭擡起來,快點。”

    褚恬覺得他管得真寬,不甚耐煩地用胳膊把他的手揮開:“哎呀,煩不煩。”

    徐沂:“……”

    剛還被老婆纏著鬧的徐某人不太能相信剛剛自己這是被嫌棄了,他想了想,問:“是——遇到什麽事了?”

    褚恬哪裏好意思把褚屹山那點破事告訴徐沂,她佯裝生氣地說:“什麽事也沒,就想自己安靜地蹲一會兒。”

    徐沂被她逗樂了。相處這麽久,他也看明白褚恬了,平時看上去是個元氣十足,明朗動人的姑娘,一有煩心事就全擱臉上了,壓根兒藏不住。這個時候旁人要是敢多問幾句,她絕對就變成點火的炮仗了。

    “也好,想蹲就蹲著吧,腿要是麻了,就放下來歇會兒。”

    徐沂說的一本正經又雲淡風輕,可褚恬一聽就知道他是在逗她了,根本忍不住了,回過頭就開始撓他。

    徐沂忍不住笑了出聲,任她鬧了一會兒,才將她虛抱住,聲音中猶帶著一絲笑意:“那說讓我怎麽辦?問什麽事,又不跟我說。”他撩開她有些淩亂的長發,直視著她的眼睛,“撓也撓了,現在能告訴我是怎麽回事了嗎?”

    褚恬實際上也很想找徐沂求安慰啊,可這事實在是太難以啓齒了。對視片刻,敵不過他眼中的堅持,褚恬有些沮喪地把腦袋把他肩膀上一歪,悶聲道:“我爸跟我媽離婚之後,又找了個女的結婚,這事,知道吧?”

    徐沂嗯一聲:“聽爸爸提起過。”

    褚恬覺得震驚,唰地直起身看徐沂:“他連這事兒都跟說過?們倆什麽時候無話不談到這種地步了?”

    徐沂不甚自在地輕咳兩聲:“還不是因爲總是不接他的電話,他想了解的情況,也只能給我打電話了。”

    “以後不許接了!”褚恬嘟嘴警告道。

    徐沂微微哂笑,平心而論,褚屹山算得上是個十分有趣的嶽父。而且,看得出來,他很疼褚恬這個女兒,時常想著法兒的來打探女兒的消息。

    “然後呢?”徐沂刻意岔開話題。

    “那女的懷孕了,看起來估計快生了,肚子很大。”

    原來是因爲這樣。

    徐沂沈吟片刻,說:“他們兩位結婚也有一段日子了,所以懷孕生子,也是件正常的事。”

    “可那女的根本就是個小三,一輩子的小三,難不成領個結婚證還真把自己當正室了?光明正大生孩子去了?”褚恬無比氣憤地說。

    徐沂當然明白褚恬的心情,可那兩位現在畢竟是合法夫妻,生孩子天經地義,他們有什麽立場去反對。褚恬恐怕也是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心情才如此苦悶。想了想,徐沂說:“恬恬,這件事我們沒法管。再怎麽難以接受,那孩子也是爸爸和趙小晶的,我們無權幹涉。明白嗎?”多年的教養,徐沂還是不能跟褚恬一樣,稱呼趙小晶爲“那女的”。

    徐沂的話句句在理,褚恬無法反駁。可心裏莫名地覺得堵得慌,半晌,她丟出一句話:“她那種女人,誰知道肚子裏懷的孩子是不是老頭子的?”

    徐沂只當她是賭氣了,可褚恬說完這句話,腦子卻突然變得警醒了。她看著徐沂,說道:“說不定真有這個可能!”

    徐沂神情嚴肅了幾分:“不要亂猜,這話不能亂說。”

    褚恬當然知道不能平白冤枉一個人,她是想起來今天白天看到的陪同趙小晶一起去總院的那個人。之前在車裏她一直沒看清楚,後來下了車又震驚于趙小晶懷孕這件事,現在她腦子清醒一些了,才想起來那個人。那是一個男人,雖然只看到一個背影,但那高大的身形讓她明白,這人絕對不會是褚屹山,因爲這老頭子平生一大恨就是他矮胖的身材。

    那男人跟趙小晶是什麽關系?爲什麽會陪同她上醫院?還有說有笑的?

    褚恬越發覺得這件事可疑了,她看了徐沂一眼,拿過電話,跑到陽台上,准備給褚冬梅打電話。

    看著褚恬的背影,徐沂一顆心沈了下去。他隱隱覺得不能讓褚恬攪和到這件事當中,否則,以她的性格,極有可能會出事。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這章是現碼出來的,所以更新的晚了一些。這麽說的意思就是,我的存稿用光了TAT。

    我申請了下周的榜單,所以明晚再停更一次,然後下周有5更。總之,這文不會拖太久,我就是早起兩鍾頭,也會加油碼出來一章更新哒!

    攢了幾章的積分沒送,嘤嘤嘤,因爲這幾天太忙了,返校一堆事。等我周末了一章章給大家補送,大家也要多留言支持俺呀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