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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沂端詳著她微紅的臉蛋,問:“怎麽跑這兒來了?”

    褚恬向劉小晖努努嘴:“跟嫂子一塊兒過來的。”

    徐沂笑著向劉小晖道謝:“多謝嫂子了,我忙著沒空陪她,虧您帶她出來玩兒。”

    劉小晖忙中笑道:“我一個人在這兒也沒事,小褚過來也多一個伴兒。”

    怎麽感覺跟帶孩子似的,褚恬有點不滿,撥了撥帽子,擡頭看他:“怎麽過來了,不是在訓練嗎?”

    “我過來看看。”他看了看她籃子裏的西紅柿,囑咐道,“好好摘,別給嫂子添亂。”

    什麽添亂!她像是添亂的人嗎!褚恬想瞪他,可礙于劉小晖在場,只能壓著聲音咬牙切齒道:“我知道了,趕緊忙的去吧!”

    徐沂笑笑,壓下她的帽子,轉身又大步跑遠了。

    沖著徐沂遠去的背影,褚恬偷偷呲了呲牙。忽而聽到身後一聲笑,她扭過頭,有些尴尬地看著劉小晖。

    “嫂子,您笑什麽呐?”

    “說出來可別生氣啊”劉小晖笑瞥她一眼,“昨天下午不是剛來嘛,我家那位回來就說,徐沂的家屬一來就轟動全農場,不少戰士看見他抱著回房間了,說徐場副跟家屬感情真好,等不及回房間就抱上了。哈哈,我原本覺得徐沂那麽沈穩的一個人不會做這種事,現在親眼見著,才敢相信了。”

    褚恬有點想吐血。他們那是感情好嗎?她明明在跟他生氣啊,怎麽在外人眼裏,就成了膩歪了?褚恬看著手裏的西紅柿,越發覺得臊得慌了。

    晚飯,褚恬是和徐沂一起在農場的食堂吃的。

    自從下午聽了劉小晖的話,在這群農場的戰士們面前,褚恬就顯得特別不自在。好在就坐的時候,她跟徐沂並肩坐在最前排,對面是劉小晖和場長夫婦倆,背後才是戰士們。褚恬低頭吃飯,難得那麽安靜,倒是讓徐沂覺得有些不習慣了。他添了碗湯給她,湊過來輕聲說:“怎麽了?不舒服?”

    還不是因爲!褚恬想開口,可又怕被坐在對面的劉小晖誤會,微撇嘴唇,端過湯來喝了幾口。

    碰了個軟釘子,徐沂倒不覺得尴尬,只是有些莫名。他正回目光,見劉小晖正看著他們,嘴角似是憋著笑,便瞬間明白了——褚恬多半是從嫂子那裏聽到這兩天在農場盛行的傳言了。不由得唇角微勾,似是有些無奈,眼中卻帶零星笑意。

    吃過晚飯,臨出食堂門前,炊事班的一個小戰士把之前她摘下來的西紅柿洗好了送了過來。褚恬挑了兩三個,剩下的讓他分給農場的兵們。

    回去的路上,褚恬就專心吃著手裏的西紅柿,沒理徐沂。徐場副也沒說話,等回到房間了,只剩下他們兩人的時候,才悠悠問了一句:“嫂子跟說什麽了?關于昨天我抱回來的事?”

    “還好意思問。”褚恬斜睥他一眼,“我的形象全沒了!”

    徐沂笑了笑:“我覺得戰士們說的有道理,難道我們兩個感情不好?”

    “那不一樣,戰士們說說也就算了。關鍵是嫂子親口跟我說的,我臉皮再厚也會覺得不自在的好不好!”褚恬說著火氣就上來了,把他往外一推,“轉過去,不許看,我要換衣服了。”

    徐場副很想提醒這位小同志,她身上還有哪地兒是他沒看過的?可見她正在氣頭上,他還是配合地轉過了身。只不過,聽著自己老婆在身後窸窸窣窣的換衣服聲,難免有些心猿意馬。他想做點什麽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視線一轉,就看到褚恬的包。

    一款黑色牛皮大包,裏面裝滿了她的東西,半倒著放在桌子上,裏面的東西都快掉了出來。他伸手,想替她整理下,結果不小心從裏面摸出來一盒東西。拿到眼前一看,發現是安全套。

    她竟然……連這東西都預備了?

    徐沂微微有些失笑,回頭望向褚恬,她剛好換好衣服,瞧見他手指頭間夾的東西,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徐沂見狀,問她:“昨晚怎麽不拿出來?”

    “我忘了。”褚恬轉過身,裝作疊衣服的樣子,就是不看他。

    並非她說的不是實話,實際上,每一次跟他在一起,從他吻她那一下開始,她的魂兒就不在了。更別提——在床上,她哪兒還有半點理智想起來這個,沒昏過去就是好的。

    徐沂掂量著手裏這盒小東西,問:“帶了多少?”

    “問這個幹什麽?”她有些惱羞成怒了,“一盒!”

    徐沂沈默幾秒,不緊不慢地笑道:“怎麽這麽少?”

    這麽調戲她,她還能忍那就跟他姓!褚恬嗷嗚一聲,撲到他背上,想把東西給搶回來。然而徐沂長年訓練,擒拿和反擒拿完全不在話下,見招拆招輕輕松松就將褚恬給制服了。他將小盒往一旁一丟,就將褚恬壓在了床上。

    褚恬不服氣地踢他一下,差點兒踢到緊要部位,盡管徐沂躲得快,也夠他心驚肉跳的了。用手壓住她兩條白皙的長腿,他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我服了了,能不亂動了嗎?”

    褚恬牙尖嘴利地反駁:“誰讓先耍流氓?”

    “誰耍流氓?”他好笑道,“誰帶著一盒安全套來看我的?”

    “……”

    褚恬啞口無言,唯有奮起反抗找回點面子了。偏偏徐沂一直壓著她,看著沒怎麽用力,可她就是掙不開。無奈之下,她只好承認:“是我帶來的怎麽啦?那還不是給用的!”

    經過剛剛那一番折騰,她的臉蛋早就紅透了,額頭上也滲出一層薄汗。徐沂斜躺在她一側,目光深深地看著她。褚恬被他看得不自在,刷一下轉過身,卻又被他給扳回來了。褚恬被迫與他對視,覺得這男人有點不對勁:“怎麽了?、是不是不願意用啊?”

    徐沂看著她,輕而平靜地開口:“恬恬,現在還不想要孩子?”

    褚恬想也沒想地點點頭:“對啊。”

    徐沂頓了下,才問:“爲什麽?”

    這個問題,褚恬倒有些猶豫了。不能翻身,只能避開他的注視了。這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激起了徐沂的好奇心,他低聲,很有耐性地,“沒事的,說出來。”

    “那不能笑我。”褚恬看他一眼,很快又垂下眼睑,“我不想那麽早生孩子,婚前都沒有機會好好談愛,婚後就立馬懷孕生孩子,哪兒還有時間留給跟我兩個人。”

    她其實,並不懷疑徐沂對她的感情。這樣一個男人,如果對她沒有愛情,他肯定不會提出跟她結婚。因爲,在那之前,她追他那麽久,都沒有得到這樣的回應。可仍是覺得不夠,她心裏清楚得很,她愛他,遠遠多于他對她的愛。所以,她不想再他更愛她之前,多一個小孩子來讓他分心。說白了,就是有點嫉妒,因爲她能感覺到徐沂對小孩子的喜歡。

    徐沂聽完這個理由也沈默了,並不是因爲他特別想要一個孩子,畢竟他現在人在農場,顧不上家,讓她懷孕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之所以沈默,是因爲她說的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原本還以爲她是有些別的什麽想法,沒想到卻是這樣的理由,直接地——幾乎有些可愛。

    也許是他沈默的時間過長,褚恬有些不安,碰了碰他:“怎麽不說話了?想要孩子啊?”

    徐沂回神,凝視著她,正想著怎麽將自己的想法表達出來的時候,就見褚美人傲嬌一笑:“那就別想了,在一段時期內,我將誓死捍衛我們的二人世界不動搖。”

    徐場副覺得她說的有道理,于是默默地撿回來被他扔到一旁的durex小盒子,默默地又將褚美人壓在身下,神色平靜到一本正經:“也好,那就先試試這個牌子吧,看好不好用。”

    褚恬眼角跳了跳:“……!!!!……”

    自從安全套事件過後,徐沂夜晚練“兵”的次數明顯增多了,褚恬恬表示亞曆山大。然而這種事呢,不能反抗,就只能躺平。也幸好這一周天氣不怎麽好,夜間總是下雨,農場所在的X村又多是土路,不方便出去轉,所以她就心安理得待在屋子裏面,不怕別人議論。

    因爲有任務在身,徐沂每天都忙得分、身乏術,褚恬來了差不多快一周,他才抽出一天的時間來,陪她出去玩兒。褚恬對這個X村沒有多大的樂趣,但很樂意他有時間陪她,因此頗有興致地打扮了一番,換上了剛來農場時穿的那條裙子。

    徐沂看見後,面不改色地取出她之前穿過的那件暗紅色長衫和長褲,建議她:“穿這個,這個更方便。”

    “……”褚美人頓時覺得她老公這審美標准有點奇特。

    然而,等她看到停在樓下的那輛車子時,褚恬頓時明白徐沂的用意了。剛下樓之前,她聽徐沂說了句車子就在樓下放著,原本以爲會是一輛小吉普或者小越野,沒想到,居然是一輛自行車!虧她聽到之後,還樂呵呵地跑了下來,這人肯定在後面偷著樂!

    褚恬撇嘴,看著徐沂。

    徐場副見狀,忍不住笑,他就知道她得撅嘴巴。他伸手扶正她的草帽:“條令條例規定不准軍車私用,所以我就不能開車帶著了。現有古樸老舊的永久牌二八大梁自行車一輛,還請徐太太不要嫌棄。”

    又這樣說話一串一串地逗著她,是欺負她不會回嘴嗎?褚恬翹起唇角看他:“能給我個不嫌棄的理由嗎?”

    徐沂長腿一跨,輕輕松松地坐在了車子的座椅上,單腳支地。他回過頭看褚恬,想了想,說:“等會兒出了農場,我讓坐前面,怎麽樣?”說著用手敲了敲前面那根車梁。

    褚恬真想为她男人的机智点赞。她二话不说,小跑过去,坐上了后座 。徐沂见她坐好后,猛踩一下车子,目标直指农场大门口——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