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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清這兩人是誰之後,褚恬覺得胸腔裏更悶了。她本想轉身就走的,可瞥了一眼褚屹山,腳步又頓住了。

    褚屹山在落座前伸手爲趙小晶拉開了椅子,之後從侍應生手裏接過菜單,遞到趙小晶面前,讓她來點。趙小晶報了個菜名,侍應生說了些什麽,似是引起她的不滿,她便嘟了嘟嘴。褚恬站在大廳的石柱後面,精准地看到褚屹山笑了笑,很是寵溺的樣子。

    褚恬覺得自己都快不認識這個她叫了二十多年爸的男人了,在此之前,她從未見過他如此小心翼翼且溫柔地對待任何一個女人。在她印象中,褚屹山愛喝酒,脾氣大,回到家裏她的母親就得耐著性子伺候著,稍有一絲不如意,他就會發火。

    事後清醒了,倒是會向母親道歉,可再來一次,他還是這副德行。他對她這個唯一的女兒很是疼愛,褚恬也很清楚這一點,可母親的早逝讓她永遠不會再原諒這個男人。

    褚恬深吸一口氣,在被他們發現之前,及時離開了。

    接下來的一周,褚恬除了分公司和酒店之外,哪兒都沒去。一是T市的天氣不太好,二來是她怕再遇到褚屹山和趙小晶。培訓結束的當天,分公司的領導請他們這幫總公司來的人吃了頓散夥飯,之後一行人坐上了回B市的車。

    因爲怕回去的時候再暈車,褚恬提前貼了暈車貼,方才席間也不敢喝太多的酒,吃太多的東西。這一路回去倒是比來時好了許多,只是她坐在前面,總感覺後面有人在頂她的座位。

    一開始褚恬還以爲是道路不平的緣故,可上了高速之後,她還是能感覺到。褚恬回頭看了一眼,看清是誰之後,就轉過頭將身子往前挪了挪,一路僵直著脊背回了B市。

    回到家裏,褚恬放下東西,倒頭就躺在了床上。幾天培訓課上下來她已經很累了,現在她是渾身的力氣都沒了,連澡也不想起。

    然而老天爺像是跟她作對一般,放在包裏的手機響了,褚恬內心掙紮了一陣子,終于爬起來把包用腳勾了過來,取出手機時,對方早已挂斷電話。褚恬一看屏幕顯示,是何筱打過來的。

    既是好友,褚恬打起精神,回撥了過去。電話很快接通,那邊傳來何筱溫柔的抱怨:“剛怎麽不接電話?”

    “別提了。”褚恬撥拉著頭發,躺回到更爲舒適的床上,“剛出完差回來,累死了都快。”

    “真辛苦,那我趕緊說完,讓好休息。”何筱笑著說,“我結婚時間定好了,就在下周末,徐沂到不到場我不管,必須得來。”

    褚恬覺得頭疼,怎麽最近她身邊的人結婚的那麽多?不過跟那個大學同學A不同,何筱是她在B市爲數不多的好友,驚訝之余,她由衷地爲她高興。

    “我肯定會去的。”她說,“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盡管說啊。”

    “不用了,人來就好。”

    “好。”她低聲答。

    挂掉電話,褚恬已經完全顧不得糾結結婚這個話題了,她太累了,躺在床上不過一分鍾,就睡了過去。未來得及關掉的手機嗡嗡響了大概有兩三次,之後屏幕又亮了兩次,是進來的短信。

    褚恬完全沒被吵醒,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醒來打開手機看時間時,才發現有很多未接電話和短信,都來自徐沂。一瞬間,褚恬就清醒了過來。她想起來了,昨晚上回來沒多會兒就睡了,完全忘記要給徐沂報平安這回事了。

    這麽多短信和電話——看來他是真著急了?褚恬本想回撥過去個電話,可考慮到他白天工作時不常把手機帶在身邊,就發了條短信過去:昨晚太累,回來就睡著了,忘記給打電話。早已安全到家,放心吧。

    出乎褚恬的意料,短信發了沒多久,他的電話就打過來了。褚恬喜滋滋地接通電話:“指導員同志,今天白天怎麽有空打電話了?”

    那邊頓了下才開口,“我要確認下。”

    “確認什麽?”

    “確認發短信的是不是本人。”一聲歎息,聲音帶著熬夜過後的沙啞。

    褚恬這才明白過來他話中的深意,有些內疚,但充盈心頭的更多的是欣喜。她嗔怪道:“都二十四的人了,害怕我被壞人拐走啊?”

    “我現在知道的能耐了,不敢再把當小孩子看。”

    褚恬才不信他這話,擺明了就是逗她。她心裏隱隱希望他爲她擔這份心,這至少說明他還是在乎她的。

    褚恬想起昨晚何筱的電話,邊說:“笑笑和程勉的婚禮,就在下周末,能抽出來時間參加嗎?”

    徐沂沈吟了下:“沒空。”他上周剛調到一個新單位,那裏正是缺人,他實際上根本就走不開。

    褚恬有點好奇:“到底在忙什麽?部隊那麽多人,離了一天都不行啊?”她還想著能在那天見到他呢,哪怕只有一天呢。

    徐沂知道她有些不高興了,還沒想好怎麽安慰,身邊某種生物發出了一陣叫聲,他趕緊捂著手機走遠。可惜晚了,電話那邊的人還是聽到了。

    褚美人問:“誰在哼?有人偷聽打電話?”

    “沒有人偷聽。”他說完這話,聽見身後的戰士們笑了,回頭警告地瞥了他們一眼,徐沂說,“程勉婚禮那天就由代我去了,大不了給他們多封個紅包。”

    “指導員同志,請問我是的誰,爲什麽要代去?”

    徐沂感覺,有時候還挺喜歡她這點小矯情勁兒的,尤其是在她剛睡醒的時候,聲音十分柔軟,像是從糖裏抽出來的絲,讓人樂意逗她。他想了想,說:“那就有勞了,徐太太?”

    後三個字咬得格外清,他第一次這麽叫她,聽得褚恬腦子嗡地響了一下,耳根立馬就燒起來了。

    “……”褚恬“……呸!”

    糖衣炮彈腐化她,不能更可惡!

    而徐沂對著手機裏傳來的短促的嘟嘟聲,微微擡了下眉毛,嘴角輕揚。一個男人征服一個女人,尤其是一個漂亮女人的樂趣,他現在多少能體會到了。再加上,他家這個女人,還有那麽一絲可愛。

    他搖頭笑了笑,不慌不忙地收回手機,折身往回走。迎面匆匆走來一個老兵,徐沂連忙叫住他,問:“怎麽樣?生了嗎?”

    老兵愁眉苦臉地搖搖頭:“估計有的等,在老家都沒這麽費勁!”

    徐沂也有些焦急,可這方面他是個實實在在的外行,也給不出什麽建議,只好說:“那就等等,我跟們一起去。”

    “不用不用!”老兵攔住他,“哪能讓場副跟著去!”

    徐沂想自己確實幫不上什麽忙,剛才他在的時候還讓這幫老兵感到不自在,著實也是添亂。

    他說:“那好,我先回去改作訓大綱,等消息。”

    老兵點點頭,想起什麽,攔住徐沂問:“場副,咱嫂子是不是還不知道調到這兒來了?”

    徐沂聞言微眯下眼,從上到下打量面前這個老兵,饒有趣味地問:“怎麽?”

    “嘿嘿,我一當兵就來這兒了,待了這麽多年,看打電話支吾的樣子就看出來了。”

    “還真讓說對了。”徐沂笑了下,之後不再說話。

    一想起那姑娘別扭的脾氣,他還真不好,就這麽告訴她。

    在家歇了兩天,褚恬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馮骁骁,吐槽趙曉凱。

    馮骁骁看著一點也不驚訝,像是早有料到,她示意她小聲一點,拉近兩人,低聲說:“我聽我在項目部另外一個熟人說了,這次培訓本來沒有趙曉凱的事兒,是他自己爭取非要去的。現在聽這麽一說,我覺得八成是沖去的。”

    褚恬有些頭疼:“他怎麽這麽陰魂不散啊?”

    她把從T市回來的路上發生的事告訴了馮骁骁,聽得她眼睛都圓了:“不是吧?他一直用腿頂的座位?”想象了下那個場景,連馮骁骁都覺得惡心了。

    褚恬一想那時那景,特別氣憤:“我當時想扭頭給他一巴掌,可車上還有其他部門的人,我不想鬧大,就給忍住了。

    鬧大了對她也沒有好處,因爲這種事向來都是女人吃虧,即便她問心無愧,事後肯定也會被別人指指點點。她得想個更好的辦法。

    “這種男人啊,就是被女人寵壞了,仗著自己長得還算不錯的臉,家裏有點小錢,就覺得誰都吃他那一套。”馮骁骁嗤之以鼻道,“而且當時我替回絕他的時候已經說了,結婚了,而且對方還是軍人。他再不要臉,也得想想破壞軍婚是什麽下場吧?”

    經馮骁骁這麽一分析,褚恬有點明白趙曉凱的心理了。不就是覺得自己有錢有貌嗎?除了這個他還剩下點什麽?更何況,她褚恬還不至于眼皮子那麽淺,把他的錢和貌看在眼裏。

    想清楚這一點之後,她反倒不那麽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