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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懋生緊緊地貼著顧夕顔,一手撐在牆上,一手輕輕地撫著那嬌柔細膩如花瓣般的臉龐:“夕顔,都不知道,送來春裏,我,我有多自責……再也不能說這樣的胡話了,嗯……”

    寬大溫和的手掌,指腹帶著薄薄的繭,能輕而易舉地把她舉起來,充滿了力量……這時,竟然帶著一絲顫抖。

    只是開個玩笑而已!

    可齊懋生的這個顫抖卻如千鈞重負般的一下子把顧夕顔擊的粉碎。

    她嘴角翕翕,無法象往常一樣用調侃的語氣去化解兩人之間萦繞的淡淡悲傷。

    是因爲夏季進補的事嗎?

    那個時候,懋生旦旦而伐,只想到怎麽讓自己快點懷上,而自己則一心一意想著怎麽在懋生的身上找個原則性的錯誤然後好把婚姻失敗的理由推到他的身上……誰還去注意那些……說起來,自己還會做藥膳,都沒有看出來,更何況是懋生。要說責任,自己的責任更大一些吧。就是到了今日,舀著那些方子讓端娘問了幾位雍州的名醫,都含含糊糊沒有誰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可這些話,她是一個字也說不口的。

    那豈不是更讓懋生傷心。

    顧夕顔抿著嘴,目光閃爍地望著齊懋生。

    齊懋生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來,我陪逛花燈!”

    顧夕顔咬了咬豐盈地唇。摟著齊懋生的腰,緊緊地貼在了他的身上。

    隔著薄薄的夏裳,他身體的變化一覽無遺。

    顧夕顔的舉動,讓齊懋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聲音暗啞,有著一絲哀求地意味:“夕顔,我陪去買個花燈。好不好!”

    顧夕顔的目光閃爍。

    今天是十五……日子雖然不是最好,可也不算很差……有時候。上帝總喜歡和人開玩笑……

    想到這裏,她不由抿嘴而笑:“懋生。今天,要聽我地……”

    熠熠生輝如寶石般的眸子。期盼地望著他,讓他怎能拒絕。

    “好!”齊懋生下意思地點了點頭。

    顧夕顔笑了起來,白淨如梨花般地臉,瞬間明亮起來。

    “跟我來!”

    她猛地拉著齊懋生手,朝著燈火通明的地方跑去……

    “夕顔。夕顔……”齊懋生不敢用勁拽她,撞撞跌跌地跟著顧夕顔地身後。

    花紅柳鸀的衣裳,淡薄濃郁的脂香,吆喝嬉笑的喧語,時高時低地在她身邊飄過。顧夕顔卻顧不得這些,憑著記憶在人群裏穿來穿去,顧目四盼。

    “夕顔,別跑那快!嗯……”齊懋生跟著她,走過那些火樹銀花。熙熙攘攘。人聲漸漸遠離。繁華漸漸淡去,泛著青光的石板路上。顧夕顔駐足。

    “夕顔,找什麽?”齊懋生不明所以地跟著她。

    “客棧!”顧夕顔停在一個招牌前,“我在找客棧!”

    “……”齊懋生望著顧夕顔眼中如春水般流淌地明豔,他不由呆在了那裏。

    顧夕顔轉身,笑顔如花,聲音如醴:“老板,我們要住店!”

    小鎮的客棧,十天半月也不會有一個住客。

    兼店小二的老板撐著一盞昏黃的油燈走在前面,偷偷用眼角打量著身後的兩個人。

    男子高大健壯氣宇軒昂,女子嬌柔妩靜美如花,雖然穿著樸素,可怎麽看都不象是窮家小戶的,怎麽會……

    想到這裏,他不由眼角一跳。

    難道是,趁著秋夕節偷情的……

    心念轉動間,他就想回頭去仔細看看那女子,可惜客房就是眼前了,他有些遺憾地掏出鑰匙開了門,正想趁著這機會唠叨兩句,誰知道那女子拉著男子一踏進門檻,就“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老板避之不及,鼻子被撞得一陣生痛。

    “喂!燈……”他剛喊出聲,就把余音咽了下去。

    不要,正好節省幾個油錢!顧夕顔眼中毫不掩飾的**,象一把劍,刺穿了齊懋生粉飾太平般的鎮定自若,又好象有道無形地繩子勒住了他地脖子,讓他無法呼吸又無法掙脫。

    怎麽辦?

    拒絕?念頭一起,身體就咆哮起來;接受,想到這裏,心就隱隱作疼……

    那些晃動的燈火,竊竊地指點,暖昧的眼神,龌龊的打量……都如同隔著一層玻璃,看得見,卻聽不到,他的世界,只剩下一只雪白嫩膩的小手,他如同傀儡般隨著她舞動。

    “砰”地一聲門響,把那個不用他低抗的世界打得粉碎,讓他從虛幻中回到現實。

    靜谧的月光中,那張白淨的臉,晶瑩潤潔,泛著珍般的光華,輕輕地靠近自己,花瓣般的粉唇如蝴蝶一樣落在了他的面頰上:“懋生,我,想呢……”

    如歎息般的渴求,象羽毛似的飄在他的心間,搔動著他的**,如不羁的火,瞬間就席卷了他的全身。

    齊懋生手汗如漿。

    “不,”他顫粟著,緊握著自己的雙拳,不讓它們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來。然後他聽見屋子裏回蕩著自己飄渺如雲般不真切的聲音,“夕顔,我們去買花燈……”

    如藤般的手臂緊緊地纏著他脖子,撲在臉上的熱氣有女人盅惑地芳香。耳邊的呢喃象美酒般讓人沈醉的甜醴:“可我想我的懋生了……怎麽辦……”

    想?……自己也想……那些曾經的甜蜜,那些讓他餍足的**在他地身體快速的複蘇,讓他地體溫節節拔高,如同走在地獄的煉火中,而從胸前衣襟伸進來地小手,細膩滑順。如解渴的冰,在他身上遊走。片刻地清涼之後卻換來更灼熱的幹涸。

    “夕顔,夕顔……”他口幹舌燥。

    “懋生……”甜糯的聲音在他耳邊低喃。微涼的小手握住了他緊握成拳頭的手,引領著它落在一片如絲般順滑。如水般清透地肌膚上。

    “抱著我……”手就有了它自己的主張……急切的,魯莽的,四處亂撞,尋找那山峰河澗。

    “嗯,懋生……”夕顔細細的吟哦如一首勾魂的曲在齊懋生的耳邊響起。引誘著他沈迷其中……

    不,不,不,正是因爲自己這毫無節制的放縱,所以才讓夕顔受了那麽多的委屈,受了那麽多地苦……

    齊懋生**翻滾地雙眸深沈如海,幹枯的喉嚨嘶啞如嘹:“小寶貝,就這一次,好不好……我陪買花燈……以後都依……”

    現在要依我。以後也要依我……

    顧夕顔嘴角帶笑。明亮地目光如月下的湖水,波光粼粼……齊懋生閉上了眼睛。

    夕顔還小呢。自己卻不能不知道深淺!

    他握住了輕揉著他胸前茱萸的手,狠心地把它固定在了顧夕顔的腰側。

    懋生的鬓角,有青筋凸起,薄薄的唇,抿得如刀鋒般銳利。

    生平第一次,顧夕顔痛恨起他的堅強意志起來。

    “懋生……”顧夕顔甜糯的聲音撒著嬌,喊著他的名字。

    齊懋生張開了眼睛,目光漸漸清明,帶著堅定不移的執著。

    顧夕顔的目光,象寶石般的眸子閃爍著靈動的光芒。

    她纏纏綿綿地貼在他的耳邊,帶著女人氣息的熱氣撲打在他的脖子邊:“懋生,我想了……讓我親一下,好不好嘛!”

    似嬌縱,又似嗔怒,似哀求,又似渴望,把齊懋生的心攪成了一團麻。

    他無奈地歎息著,把自己火熱的面頰貼到了顧夕顔的臉旁。

    顧夕顔卻輕聲地笑了笑,帶著一種讓他不明白的歡快和滿足。

    齊懋生理智的警鈴大響,感情卻如潮水般迅速把它掩埋……然後他看著夕顔軟若無骨似的跪在了他的腳下,張口含住了劍拔弩張的堅硬……

    水漾的眸子斜睇著他,如花瓣般的紅唇包裹著它……豔麗致極,妖治致極。

    齊懋生如遭雷擊!不,不,不……那只是他夢中才敢想的事……

    齊懋生輕彎著腰,握著顧夕顔的手臂想把她拉起來,卻地鬼使神差般的捧住了她的臉,把她緊緊按在了自己的身下,狂野地舞動起來……

    一個失去了控制的挑逗……顧夕顔開始掙紮……

    身下傳來微微的刺疼……齊懋生如大夢初醒,一把抓住了身下的小人兒,沒有得到滿足的臉龐比平時顯得更凜冽。

    他有些惶恐地親著咳嗽不止的夕顔,低沈的聲音晦澀沈悶:“小寶貝,是我不好……”

    夕顔軟軟地靠在齊懋生的身上,淚盈于睫地望著齊懋生,細細地哽咽道:“懋生,我就是想嘛……”

    齊懋生全身顫抖著。

    爲什麽要讓她那樣的委曲求全!

    他喉頭一緊,狠狠地抱住了顧夕顔。

    悸動在他的心間肆虐橫行無處宣瀉地湧向他的下身,比剛才更洶湧的**讓他的身體發疼,他急切地尋找那柔軟之處,不管不顧地闖了進去……

    顧夕顔調整著自己的礀勢,敞開身體迎上那**……可齊懋生那狂放的頻率只讓她堅持了片刻……

    “懋生……”顧夕顔布滿潮紅臉親吻著他的胸前的茱萸,嬌豔欲滴地喊著他的名字,“我不要掂著腳……人家沒力氣了嘛……”

    “好!”齊懋生低低的笑起來,把雪白纖細修長的腿盤在自己的腰間,托著她挺翹的臀朝床榻走去……

    明亮的月光靜靜地透過窗棂上糊著的薄薄白色夏布灑進了屋子,半明半暗的床帷間,雪白瑩潤的身子跨坐著,被一雙小麥色的手緊緊地鉗住盈盈一握的腰肢上下起伏,豐潤的胸部隨之跌宕出美麗的弧線……

    “不行,懋生……”女子細細的呻吟著,柔柔的聲音裏帶著一絲哀求。

    男子吃吃地笑起來:“又沒有力氣了!”

    女子在喘息間撒著嬌:“是……是沒有力氣了嘛!”

    “那好……”隨著男子含笑的聲音,女子被壓在了床榻上,發出了吱吱呀呀的聲音,“這下,應該再也不會說沒力氣了吧!”

    “嗯,”女子吟哦著,“懋生……不能再……再欺負我了……”

    男子愛憐地吻著女子的臉,縱情地在那嬌柔的身體裏律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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